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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因斯坦——关于死亡


2005-11-04 09:31:10 来源:信德报(第248期)

    我已经坚决地决定,如果我的大限到了,那么我就藉助少量药品的帮助入土,直到开始制服我那罪恶的灵魂,使它缴械为止。———给爱尔萨·勒文塔尔的信  1913年8月11日
    我如此深切地感到我和所有的生命体休戚相关,因此,在这条永恒的生命河流中,我从不考虑关于任何具体个人存在的开始或结束。———给物理学家马克斯·玻恩的妻子海德维希·玻恩的信  1920年4月18日
    我知道,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死亡的痛苦折磨却无能为力,这意味着什么。对此是没有言语能安慰的。我们所有人都必须承担这种沉重,因为它是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———给海德维希·玻恩的信  1920年6月18日
    我们的生命并没有结束,我们还活在孩子和下一代人身上。因为他们就是我们自己,我们的身体不过只是生命之树上的枯萎落叶。———给欧纳斯的遗孀的信  1926年2月25日
    无论是在我弥留之际,还是在此之前,我都不会向自己提出这种问题,大自然并不是工程师或企业主,而我自己则是大自然的一部分。———回答一位原英国记者所提的问题,根据什么判定他的一生是成功还是失败  1930年11月12日
    我感到我没办法参加你们准备举办的电视节目“最后两分钟”。人在最终解脱之前,怎样度过最后两分钟,对我来说,并不是那么重要。———答复请他参加一个电视节目,讨论一些著名人物如何度过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两分钟的问题 1950年8月26日
    我自己已经属于应该走的人了,但是我还活在这里。———给迈尔的信  1951年7月27日
    向深处,向自然界的最深处看,那么你就能更好地理解一切。———在妹妹玛雅死后给女儿玛戈特·爱因斯坦的信
    对于已被年龄征服的人,死亡的到来是一种解脱。我自己已经开始变老,因此,我现在非常强烈地体会到这一切。我感到死亡犹如一笔终究要偿还的旧债。虽然如此,人们出于本能还是尽一切可能推迟归还的日期。这就是大自然和我们玩的游戏。———给一位朋友的信  1954年或1955年
    我想走的时候就会走,人为地延长生命是无谓的。我已做了我所应该做的。该走的时候,我会潇洒地离去。———引自海仑·杜卡斯给A.派斯的信  1955年4月30日
  我想要火化,这样人们就不必来向我的尸骨礼拜。———引自派斯《曼彻斯特前卫报》 1994年12月17日
    生活是一件如此令人兴奋激动的事情。它令我欢乐愉快。即使我知道,我三个小时之后就可能死去,这也不会影响我丝毫。我会仔细考虑,如何最好地度过这三个小时,然后,安静地整理好我的文件,心满意足地躺下。———见英菲尔德《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》第76页
    艾丽斯·卡拉普赖斯  编/仲维光 还学文  译/许良英  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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